一、“中华民族”一词的失败与污损
从事实来说,日本、韩国、越南等国,历史上皆属于儒家文化圈,长期以汉字为通用文字,采用以父系家族为主的宗法制度,尊奉孔孟之道,书写诗经、礼记、论语,尊尚“礼仪之邦”,甚至在典章制度、礼仪服饰、节令仪式等层面,与中国传统文化完全同构。他们,理应构成中华民族的天然组成部分。
然而——
中华民族这个概念已被现代政治结构高度扭曲,成为一个排他性的、中心主义的、民族压迫工具性的表达。
- 它被当作大一统中国的民族伪装;
- 被用来掩盖历史上对周边汉字民族的战争与征服;
- 被政权绑架为“统一战线”的语言伞;
- 被异化为单一政权下的“合法性印章”与“边疆控制逻辑”。
这使得“中华民族”从一个文化性、语言性、结构性的共同体概念,堕落为一个血腥的帝国主义符号——在日本人眼中,是侵略的外衣;在韩国人眼中,是文化压制的借口;在东南亚华人眼中,是政权裹挟的包袱。
我们必须承认,这一概念已经被玩臭了,再无可能作为东亚文明认同的共同基础。所以我们归纳和创造了文族这个概念,用于取代中华民族。
二、“文族”概念的必要性与替代性
正因如此,我们提出一个全新概念:文族(Wén Ethnos)。
这不是空洞的新词,而是基于事实的归纳与逻辑的重构。它回应以下三个紧迫需要:
(1)为汉字文明圈提供一个新的民族级共同体框架
当代民族构想常被西式语言、政治边界主导,东亚各国虽有相似文化底色,却被强行切割。我们必须主动建立属于我们自身的“文明民族”定义体系,以便:
- 跳脱西方模型的桎梏;
- 超越现代国家间的意识形态分裂;
- 重新提炼文化根基上的认同共识。
(2)规避“中华民族”概念的历史包袱与政治毒性
“中华民族”一词已失去文化号召力,任何基于此的民族重构都会被视为政治吞并。在这种语义塌陷的背景下,唯有创造新词,才能脱离原有语境的毒液污染。
“文族”以“汉字文化”为正统基点,避开了“中华”的国家性绑架与帝国记忆,同时保留了文化传承的高位立场。
(3)为东亚文明共同体的重建提供语言工具与认同基础
一个没有共同民族名义的文明,是注定难以整合的。
“文族”概念,为未来可能的东亚整合、文化统一、教育联盟、科技协作、地缘自保等一切文明级合作,提供了最基础的心理认同结构与语言框架。
三、文族的终极意图
“文族”的最终目的,并非创一个新词自娱,而是:
以血缘与文化为同心圆,以汉字为骨,以儒道为魂,以家族为体,以礼法为用,重建一个有别于现代民族国家概念的文明级族群结构。
我们要告诉全世界:
东亚不只是一个地理概念,不只是分裂国家的聚合,不只是被动适应西方逻辑的存在——我们是一个有用共同基础的文明,我们是一个民族,我们是文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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