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者突然感觉到西方一部分人对于幼儿跨性别教育的反感并不来自于反对那些真正的内在性的跨性别,而在于担心自己顺性别的孩子会接受到错误的强迫化的教育,比如说本来喜欢玩汽车的男孩会不会要求也可以尝试一下洋娃娃。这在西方切实发生,并且极度的反人性。有造成终身心理伤害之忧虑。
以下是正文:
首先, 我们必须开宗明义的指出:右派的教育立场,并不寻求伤害任何真正存在性别困扰的个体,而是坚定地拒绝为了那极少数的例外,牺牲绝大多数孩子正常成长的路径与经验。
在今日的西方世界,一种极度危险、但被包装成“正义”的教育改革正悄然展开。它以“包容”“多元”为名强行重构整个社会对于儿童性别发展的基本理解,并试图将极少数人的例外性经验普遍化为所有人都必须接受的结构性规范。这并非偶发的个别教育实验,而是一个有组织、有话语、有政策推动力的意识形态系统,其核心机制是:为了保护极少数人的感受而牺牲大多数人的本能、经验与秩序感。
必须在此明确指出——这极度危险.
我们首先承认,极少数儿童可能在成长过程中产生性别认同上的困惑,部分个体确实可能存在被称为“性别不一致”或“性别焦虑”(gender dysphoria)的心理状态。这类个体值得尊重,其困扰也确实需要专业关注。但这类情况在人群中的出现率本就极低,多数研究显示约为千分之三到千分之五之间。在社会有充足资源的情况下, 他们是需要保护的人。
今天真正的问题是:整个西方教育体系,正在因为这一极小概率的例外,重新设计全部儿童的性别教育结构——不仅改变课程、调整语言、改变行为奖惩机制,甚至试图重塑孩子对自我性别的原始直觉与本能偏好。
我们看到,一个喜欢汽车、飞机、枪炮的正常男孩,必须在学校里被灌输“玩洋娃娃也很正常,甚至你也可以是女生”的理念;一个喜欢粉色的女孩,会被鼓励去“探索是否可能是男孩”。一旦他们表现出与性别传统不一致的行为,便立即被视为潜在的“非顺性别者”——这并非是包容更像是诱导。
而这一切的发生,只是为了不让那千分之几的儿童在一套传统性别语言中“感到不舒服”。
我们必须问:我们是否真的有权利,用违反, 甚至攻击或羞辱绝大多数孩子的本能作为代价,去换取极少数个体的“情感安全”?
在任何正常社会的政治哲学中,“少数权利”从不意味着“多数必须屈从”。包容的底线,应当是“在不干扰他人正常生活的前提下,接受你的不同”。而今天的激进性别教育,已经不是“允许不同”,而是强迫所有人重新解释自己,以不伤害少数人的方式,去扭曲大多数人的生活路径。
我们必须再次指出:右派的教育立场,并不寻求伤害任何真正存在性别困扰的个体,而是坚定地拒绝为了那极少数的例外,牺牲绝大多数孩子正常成长的路径与经验。
这是比例原则, 是最基础的社会结构理性。
在比例上,大多数孩子——特别是男孩——喜欢机械结构、速度爆炸、征服与秩序。这不是社会强加的偏见,而是人类进化赋予的本能。正是这些偏好,支撑起未来的工程师、军官、建筑师、探索者、建设者。他们的童年,是与这些具象世界的物品建立联系的过程。若在他们三四岁时,就被教育“这些东西没有性别,你喜欢就是性别不确定”,那么他们将失去的是一个与自我自然构建过程的连接。
我们必须敢于承认:让一个爱拼战机、玩枪械的男孩无所顾忌地长大,比让一个千分之三的孩子在集体语言中绝对无不适更为重要。
这是对社会现实的最低尊重,也是对多数儿童命运的基本负责。
任何制度若以牺牲99.5%人口的直觉和经验为代价,只为保障0.5%的感受不被伤害,那它构成了显著的法西斯行径, 是不可接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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